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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上半年全球外匯情報IV(非洲、中東、離岸市場)

來源: Fazzaco
1.2.10非洲——增長迅速與監管缺席
近年來,非洲金融科技平台呈增長趨勢,非洲的在線零售外彙和CFDs交易也呈類似的增長態勢。
據估計,非洲約有130萬外彙和CFD交易員,這意味著該地區一千人中就有一個在網上交易。
從外匯交易員數量和外匯交易量來看,南非和尼日利亞是非洲零售外彙的主要市場。這兩個國家是非洲最大的零售外匯市場,有最高的日交易量,約有39萬名交易員。
根據國際清算銀行(BIS)的數據,南非所有貨幣對的OTC外匯每日交易量約為203.7億美元,其中包括2019年的現貨外匯、外匯期權/期貨、外匯掉期和零售外匯。
放眼整個非洲,僅有南非金融部門行為監管局FSCA監管,而非洲大部分地區,各國當局對這個行業是否合法沒有明確的指示。例如,尼日利亞並沒有外匯監管機構,在尼日利亞經營的主要外匯交易商目前都受南非FSCA和英國金融行為監管局FCA的監管。
大多數非洲國家沒有針對外彙和CFDs的地方法規,使投資環境對新老投資者和交易員都沒有保障,缺乏市場監管容易導致非洲外匯行業的增長放緩。一些經驗豐富的非洲投資者被迫尋找獲非洲以外監管的外國交​​易商,以獲得投資保障。
​1.2.11中東地區——增長速度非常快
在中東起帶頭作用的是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以前稱為海灣合作委員會GCC)。就規模而言,GCC地區外匯市場排名前三的國家是沙特阿拉伯、阿聯酋和科威特。
中東地區以盛產石油、伊斯蘭文化和悠久的歷史而聞名。儘管該地區較晚才將外匯作為一種資產類別,但其增長速度非常快,近年來該地區更是以開放的姿態迎接外匯。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不斷增長的投資興趣、互聯網的大規模普及。
其發展主要受到兩個因素的推動,其一是特殊的亞歐之間的戰略位置使其成為國際外匯流動中心。其二是,中東的時區使交易員能夠趕上全球最佳的市場開盤時間,無論是在歐洲、美國還是亞洲。
但同時不協調的監管給外匯造成了阻礙。這是由於中東地區有些國家即使有監管規定,其監管力度也是微乎其微。
部分交易商名單
ADSS
Noor Capital
GTC
​1.2.12離岸監管——在前進中變革
自從2018年8月1日起,歐盟開始實施ESMA新規以來,離岸監管迎來了一波熱潮。
零售客戶開始在瓦努阿圖、巴哈馬等離岸司法管轄區尋找新的機會。受ASIC、CySEC和FCA監管的交易商開始將目光投向離岸地區。目前,常見的離岸監管機構包括:伯利茲IFSC、塞舌爾FSA、英屬維爾京群島BVIFSC、開曼CIMA等。
許多交易商順應了這一趨勢,他們設立離岸實體,讓投資者能夠以更高的槓桿進行交易而不受歐盟監管規定的約束。與兩三年前相比,企業轉戰海外的驅動力更迫切。而對普通外匯交易者來說,擁有多個監管的平台在他們看來更有安全保障。
離岸監管對交易商的優勢如下:
寬鬆監管:離岸監管是一種相對寬鬆的監管形式。離岸監管下的外匯牌照不要求申請人必須在監管管轄區域內提供金融服務;也就是說,申請人不一定需要在監管機構的管轄區內設立實體辦公室。
費時間少:在牌照獲取方面,離岸監管機構的牌照申請時間比較短,申請費用較低,證明材料較少,稅收也不高。
槓桿更松:在對持牌交易商限制方面,離岸監管機構的限制相對寬鬆。最突出的一點是:離岸地區的交易商提供的槓桿上限可高達500:1、300:1、200:1。
值得注意的是,一些交易商會把分支機構設立在離岸監管地區,遠離本國監管,這些分支機構則可以獨立運行,以此為跳板招攬更多地區的客戶。這些分支機構往往執行著與母公司不同的運營標準,利用離岸監管的寬鬆環境,大膽的進行違規運營。
這種利用離岸監管外匯公司的運營方式極易誤導投資者,打著完全監管的牌子實則為離岸監管的平台不在少數。為此,日本財務省(MoF)、西班牙、意大利以及愛爾蘭等國家,已經將聖文森特、馬紹爾群島等持離岸監管牌照的交易商拉入黑名單。
值得期待的是,一些離岸監管機構也開始改革,持續收緊監管。以瓦努阿圖為例,2019年起,瓦努阿圖金融服務委員會(VFSC)增加了2個監管要求:一個是交易商公司必須在監管機構存入5萬美元的保證金;另一個是要求交易商在瓦努阿圖設立辦事處。
離岸監管對交易商而言,雖然意味著更低的運營成本,但也伴隨著投資者對品牌實力的質疑。而對投資者而言,離岸監管一方面代表可滿足更高的槓桿需求,但也暗含更高的資金安全風險。可見,無論對交易商還是對外匯投資者而言,離岸監管都有利有弊。
附:
全球各地區槓桿監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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